文|清扬
编辑|清扬
大家好，我是赫熏辞，不聊虚头巴脑的闲事，只分享实打实的故事，用安静文字记录烟火日常，带大家感受人间冷暖。
您想象中的边防，是不是雪山、戈壁、零下四十度？
可在中国新疆的西北角，有一群边防战士，他们最大的敌人不是严寒，不是缺氧，而是蚊子。
更惊人的是，北湾的蚊子是按“团”计算的——一团黑云，遮天蔽日。三条大河在此交汇，沼泽绵延，硬生生给蚊子造了一座“超级产房”。
战士夏天出门，得把自己裹成“养蜂人”——防蚊服、纱网面罩、胶带封死所有缝隙，少一道工序，巡逻路上就得付出高烧的代价。
北湾边防线的蚊子杀伤值究竟有多高？没有办法将它们大范围消灭吗？
三条大河交汇，造了个“蚊子窝”
北湾边防挨着中哈边境，额尔齐斯河、喀拉苏河、阿拉克别克河三条河在这儿碰头，一大片沼泽湿地铺开了。
阿尔泰山的雪水不停地补进来，草长得疯，到处是水坑，又湿又热，蚊子繁殖的绝佳地儿。
新疆军区防疫部门实地测过，蚊虫爆发最厉害那阵子，这地儿每立方米空间里蚊虫能到5200多只。
说白了，随手一拍，手掌上几十只蚊子不叫事。还不光有普通蚊子，有毒性挺大的蠓，当地叫“小咬”，好几种吸血虫轮着来叮人叮牲口。
有人觉着，蚊子嘛，不就烦人点？
北湾这儿的核心问题是密度太高，叮了不是痒一下完事。
大面积叮完，皮肤红肿得厉害，又烧又痒好多天不消。叮多了容易发炎溃烂，有的蚊虫还带病原体，有感染风险。
早先有施工队来北湾干活，扛不住蚊虫叮，本来四个月的工期，硬给拖成了一年半。
好多人当故事听，换位想想就懂了：夏天在小区待半小时被咬几个包都烦得要命，全天候泡在蚊子堆里啥滋味？
连队有句顺口溜：点着牛粪打篮球，烧着茅草上厕所；蚊帐里面开班会，夏穿棉袄去巡逻。
几句话，就是北湾官兵多少年执勤生活的真实写照，夏天晚上咱们出门溜达觉得稀松平常，在这得全副武装才能出门。
裹得再严实也防不住
夏天，阿勒泰白天常超35℃，一般人穿短袖都嫌热。
可北湾官兵要出营房巡逻，必须套上特制防蚊服、戴上带纱网面罩的帽子、加厚手套，袖口、裤脚、衣服接缝全拿胶带封死-1-2，能堵的缝全堵上。
出发前互相喷驱蚊药；营区边上点牛粪、艾草，靠烟暂时赶赶蚊子，就算这样，意外还是时有发生。
以前有个新兵巡逻时掀开面罩擦了把汗，就三秒钟，脖子上立马鼓起好几个大红疙瘩，当晚就发高烧。
每次巡逻两小时回来，脱下防蚊服，衣服里全是汗，能拧出水，面罩纱网上全是蚊子撞死的黑点。光靠防护装备，只能减轻点伤害，挡不住蚊子。
营房里也不敢松劲，窗户好几层纱窗，宿舍挂加厚蚊帐。营区装了不少太阳能灭蚊灯，从黄昏开到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官兵收蚊虫尸体，每天都收不少，得说清楚，这只是营区范围内的，野外巡逻碰上的根本没法算。
连队这些年装备不断更新，防蚊服一代代改良，止痒药、驱蚊用品、防疫药品备得足足的。可蚊子繁殖太快，官兵跟蚊子的拉锯战，年年夏天都得上演。
有人出主意，能不能搞个一劳永逸的法子？
说实话很难，大片自然湿地是原生环境，大规模化学灭蚊会破坏生态平衡。所以连队只能靠物理防护、局部消杀缓解，人和自然之间，得找那个平衡点。
好几条军犬常年被咬
人还能靠防护服挡一挡，跟着巡逻的军犬才叫遭罪，也是带犬官兵最心疼的伙伴。
军犬是边防巡逻的重要力量，负责嗅探警戒、查边境异常，可它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没法穿完整防护装备。
口鼻、眼睛、耳朵、肚皮这些毛少的地方，都是蚊子重点攻击目标。刺激性驱蚊药也不能往狗鼻子嘴上喷，会伤嗅觉，影响执勤。
带犬员试过各种法儿，有往军犬身上抹厚泥巴挡蚊子的，可巡逻得跑，得钻草丛沼泽，泥巴一会儿就干裂掉了，没啥用。
还有一个网传的故事是，关于施工队受不了蚊虫的事，北湾有好几个版本流传。
有老兵回忆，连队要新建澡堂，地方包工头从哈巴河县拉了一车建筑材料，找了十几个工人。结果工人们半路上被蚊虫叮得受不了，全跳车跑了，给多少钱也不干。
另一个说法是2017年夏天，有工程队来施工，干了一天就叫苦，说蚊子太多，根本不能干活！很快离开了这个让他们无法忍受的地方。
巡逻路上，战士一边往前走，一边得不停抬手赶扑向军犬脸上的蚊子。经过专业训练的军犬，就算被蚊子死命咬，也还会听命令完成任务。
但架不住天天咬年年咬，皮肤肿烂、慢性炎症，严重了并发症都来了。自打建连驻防，好几条军犬常年被蚊虫咬，没扛到退役。
军犬“炎龙”，好多老兵忘不了它，在连队服役8年，跟着完成几百次巡逻任务，边境界碑走了个遍。
常年被蚊虫折磨，实在受不了了，“炎龙”就自己跳进河里，靠水流冲蚊子，泡在水里不想上来。看到这场景，再硬的汉子心里也发酸。
如今连队会好好安葬逝去的军犬，每次巡逻路过安葬地，大家都停下来敬个礼。它们没军衔，可跟战士一样，用一辈子守着祖国边境。
咱总敬佩冲锋的军人，可常常忽略这些不会说话的战友，边境的安宁有它们一份功劳。
环境这么苦，为啥非得守这儿？
不少网友看报道会问，蚊子这么凶，日子这么苦，不能换个地方守吗？
要搞明白这安排，得看懂这片边境的战略位置，300多公里边境线，水网交错，沼泽、灌木丛密，地形复杂，容易成非法越境的通道。
一旦边境管控出空子，直接影响地区稳定，界碑立哪儿，边防军人的岗位就在哪儿，国土防线没有挑环境的说法。
咱老看见雪山边防战士抗严寒、高原官兵战缺氧；北湾戍边人受的罪，没震撼的风雪场面，可日复一日被蚊子咬，是场看不到头的持久战。
大家夏天在家赶几只蚊子就烦得不行，很难想象让亿万蚊子常年围着啥感觉。
这些年，上级一直在改善连队执勤生活条件：配发透气性更好的新式防蚊服，升级营房防蚊通风设施，优化巡逻路线尽量缩短人和军犬在蚊子最密的地方待的时间。
兽医定期来给军犬体检，研发轻便、适合狗戴的防护具，尽量减轻蚊子伤害，跟早些年比，条件好了不少，可蚊虫的考验还在。
一批批年轻战士来北湾，熬过难熬的夏天，再把戍边的故事讲给后面来的人听。大伙穿着闷热的防蚊服，在沼泽草丛里穿行，守着身后万家安宁。
结语
咱安安稳稳过着平常日子的时候，很少会想到，祖国西北边境，有一群人每年夏天都得跟海量蚊子待一块儿守国门。
成堆的蚊子尸体、受伤牺牲的无言军犬，不是啥猎奇故事，是北湾边防线上日复一日发生的真事儿。
大雪封山的哨所得致敬，被蚊子围困的湿地边防也该被看见，没人天生就愿意天天让蚊子咬，是肩上扛着守土的责任，他们才选择在这儿扎下了根。
国界线上每一块界碑，都有人日夜盯着；祖国每一寸领土，都有人守着。
咱夏天吹着空调随口赶蚊子的时候，不妨偶尔想想，遥远的北疆湿地里，一群边防战士，正顶着漫天蚊子站在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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